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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阔大的写意精神

——尹沧海绘画的人文内涵

2014-09-28 10:16:27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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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画的写意精神具有深久的传统,人们从两汉的壁画、漆画以及木简画中即可窥知那自由奔放的早期写意风范。当然写意手法在元代才真正作为一种主流的绘画语言蔓延开来,继而在明清之际达到了高峰。从某种意义上讲,写意乃是判断中国画是否自觉和成熟的一个重要的艺术指标。有一种沿袭已久但却令人怀疑的说法,即认为中国画在宋代之后就迅速走向衰落的道路。在我看来,这种说法完全忽略了写意精神在元、明、清的高蹈的发扬和递进,也完全忽略了后来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和潘天寿等人更为卓越、更为阔大的写意贡献。宋画的写实境界固然伟大而令人瞻目,但后来写意精神的彰显同样令人神往,至此中国画才真正具有了完备的审美体系。这种体系不是写实与写意的简单相加,而是艺术演变的审美化合,由此构成了中国画不可或缺的双翼——写实透发着写意,写意包蕴了写实,这是一个囊括万物、又吞吐胸襟,尽精微、致广大且自在自为的艺术构架。

  尹沧海显然是中国画写意体系的出色的后继人,显然是中国画写意构架的杰出的诠释者。据画家相告,他从小就酷爱书画,后来有幸成为范曾先生的高足。但尹沧海似乎并不为某家某派所范围,而是转益多师,上下求索,我们从他的作品中既可感受到徐谓、八大的奔纵和逸兴,又能体味到潘天寿、李苦禅的笔墨风骨。然我确信,一种本然的个性使尹沧海的绘画创作不可能仅仅作为先辈大师的一种复述,而毋宁说,他似力求从中寻找到一种契合自己本性的表达方式。含其本性就从之,不合则违之。或从或违皆以写意主体的自由本性为原则。尹沧海积累了大量写生手稿,显示了他十分扎实的造型功底。早期获奖的山水作品表明他对宋画静穆而真切意境的倾心追求。但尹沧海却没有过久地沉滞于此,而是很快地摆脱了这种境况,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写意大道。所以人们解读他不同路数的作品会有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很显然,写意的手法更符合他的自由天性,或者说他的本性决定了会必然超越那种粘著物象、笔笔工致的语言形态而将自由的写意方式作为自己的第一选择。

  尹沧海的“写意”一个重要特点,就是迅疾的势态。无论是大块墨色的铺写,还是勾形攫态的笔锋所向,都蕴藏着一种喷涌而出的迅疾节奏。犹如猛虎扑羊,猎鹰擒兔-——由此可以想象尹沧海作画时那全身心投入的状态,那种在投入中意气抒发、酣畅淋漓的快感。然笔虽疾却不飘,墨虽迅而不浮,主观之“意”在迅疾的节奏中从容流泻。

  尹沧海的“写意”另一个重要特点,就是简率的风致。在画史上,王蒙的绘画特点是繁,而倪云林的绘画则是简,八大山人的绘画也是简。尹沧海的写意之“简”显然从倪云林、八大那里获得了“简”之遗趣。但倪氏之简是一种“简逸”,八大之简是一种“荒简”,而尹沧海则是一种“简率”。应当说,“简率”是与迅疾的写意方式相联系的。“迅疾”是必“率”,“率”而必“简”。但简率不等于简单。“率”将淘尽繁缛,“简”却精萃凝聚。这是写意“简率”的含量,也是写意“简率”的真义。

  尹沧海的写意还有一个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大”。尹沧海精于小画,但更长于大画。鸿大的画幅显然需要强大的体魄才能驾驭——在这里,写意的时间过程转换为一种空间的扩展。“意”的流转提升为主观能量的发散。实际上,尹沧海的写意之大不仅仅是画幅大,更主要是指绘画的大品格、大气象。“沧海”之名就意味着大,沧海的作品之大而一扫细屑猥琐的迹象,你站在他的画前,会有一种“会当凌绝顶”的眼界,也会产生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冲动,更会感到一种横云排空、天风振衣的压力。这就是崇高感,这就是大气象所显示的崇高美。

  尹沧海虽然还很年轻,但作品却多次在全国大展中频露头角,并为人民大会堂所收藏和展示。目前中国画家队伍人数众多,高手如云,从中脱颖而出决非易事。我们看到,目前中国画坛有不少人为参展而多采用工笔手法为能,因而有不少学者呼吁重振大写意画风以纠其弊。应当说,工笔手法固然也是中国画的重要表现方式,其语言构造和技术内涵亦有独特的要求。但我始终认为,失缺了写意精神,工笔形态便会在制作技术中逐步挤掉了它应有的灵魂。工笔领域不应当成为写意败阵下来的逃兵场所。在这方面,尹沧海可谓反其道而行之——由工而写,由实趋虚、由繁约简,真正表现了一种对中国画更高审美品格和境界的诉求。这种诉求既是出于绘画实践的体悟,亦是源自他对中国画的理性认识。尹沧海多部中国画专著就是很好的明证。相比之下,画坛诸子多为跛脚,他们很多人往往将理论视为一种可有可无的余事以此来掩饰自身的愚顽不足。在我看来,理论之于绘画,犹似写意之于工笔,本应是相济相成、联袂一体的。中国古代画论实可视为绘画躯体上自然生长出来的。从某种意义讲,不是理论去言说绘画,而是绘画要求理论去言说,理论是绘画自身内在的需求和必然的言说。我们能够听到唐代的王维,宋代的郭熙、苏轼,元代的赵孟頫,明清的董其昌、石涛都在不断地言说——尹沧海听见了并且自己也接着言说。“画者,文之极也”。理论言说正是绘画之“文”,是绘画达到极致之境的人文根据和内涵。因此我们也可以说,“文者,画之极也”。

  尹沧海正是这样一位具有丰厚人文内涵的画家。不仅如此,尹沧海还是一位擅长多种题材的高手。他的笔下,人物造型奇诡,山水立意高远,花鸟更是卓而不凡。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尹沧海的书法亦有很好的造诣。我们看到,如今不少画家一写字就露出了马脚,即便如此,他们还胆敢不知其陋的到处乱题。尹沧海的大草笔法激越、结体疏散。这不仅使他的写意精神托举到了一个纵横自如的高度,而且也为他的绘画增添了一种风韵流怿的人文格调。

  我与沧海相识不久,初次面晤,但见他面如满月,目蓄善意,身袭淡淡的禅风,一看便知他是一个有福气的画家。渐而近交,深感他那大写意的画风在北方城市凛冽的空气中穿过,一如那早春的暖意拂面而来……我在遥远的南国遐想并希冀着——他那恢阔的心怀,他的人文素养,他的天赋和勤奋,加之他的福气,是否可以预料他未来的绘画成就将会远远超出人们对他的推崇和期许?

文/樊波  南京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美术学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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